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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瓶能否認定為兇器
                2022-02-17 16:00:00  來源:

                文/張建慶

                江蘇省南通市如東縣人民檢察院

                一、基本案情

                犯罪嫌疑人劉某某于2021年3月12日22時許,與朋友在某燒烤店吃飯時,與鄰桌莫某某、何某某、丁某某、趙某某(上述四人均被行政處罰)等人因瑣事發生言語沖突,后犯罪嫌疑人劉某某持白酒瓶砸向被害人何某某頭部,繼而引發雙方人員互毆。在此過程中犯罪嫌疑人劉某某又持白酒瓶砸向被害人丁某某的頭部,致丁某某頭部受傷。經認定,被害人丁某某的損傷程度為輕微傷。

                二、分歧意見

                本案在審查過程中,對犯罪嫌疑人劉某某是否屬于持兇器隨意毆打他人,即在過程中使用的酒瓶是否屬于兇器產生分歧意見:

                第一種意見認為所謂“持兇器隨意毆打他人”,是指行為人使用隨身攜帶的槍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或者為了實施犯罪而攜帶的其他器械隨意毆打他人。對于臨時、隨意獲取的非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作為作案工具,一般不宜認定為“兇器”。本案中劉某某系隨手拿起現場的酒瓶,系就地取材,不應當認定為“持兇器隨意毆打他人”。

                第二種意見認為酒瓶不能認定為兇器,從體系解釋的角度處罰,對“兇器”的解釋不宜過度擴張,在僅僅造成輕微傷的情況下,不宜認定為尋釁滋事中的“兇器”。

                第三種意見認為酒瓶應當認定為“兇器”,持酒瓶毆打他人的危害程度不能輕視,尤其在破碎后,危險程度并不亞于傳統的“兇器”。本案中,雖然酒瓶并未破碎,但其具有一定硬度,且容易破碎,實際上也造成了被害人損傷,也應當認定為足以危害人身安全的器械,應當認定為“兇器”。

                三、評析意見

                目前,關于什么是“兇器”尚未有單獨明確的法律進行解釋,這必然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司法實踐中的爭議。筆者對2019年以來本院辦理的尋釁滋事案件進行了統計分析,發現持酒瓶隨意毆打他人在日常發案中較為常見。就上述案件的處理,筆者同意第三種意見,即在已經造成被害人輕微傷的情況下,應當將酒瓶認定為“兇器”。

                要對酒瓶的刑法屬性進行界定,筆者認為首先要對兇器的概念進行確定。我國刑法條文中,兇器一詞見于“攜帶兇器盜竊”“攜帶兇器搶奪”的規定;2013年兩高《關于辦理盜竊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三條第三款規定,攜帶槍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盜竊,或者為了實施違法犯罪攜帶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盜竊的,應當認定為“攜帶兇器盜竊”。由此可見,所謂兇器,是指槍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盜竊,或者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司法實踐中易引發爭議的主要為上述概念的后半部分,即:什么是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具體到上述案件,筆者認為酒瓶應當屬于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

                第一,兇器不應當局限于為了實施犯罪而攜帶。司法實踐中,有觀點認為,為了實施犯罪而攜帶的酒瓶可以作為兇器,隨手拿的酒瓶不符合兇器的概念;換言之,其認為,兇器必須具有目的性,必須是為了實施犯罪而攜帶的。筆者認為這樣的理解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釋中的規定內涵。首先,上述司法解釋中規定的是攜帶兇器的概念,所以在解釋中才有目的的規定,也即目的是為了限制對攜帶的理解,因為攜帶兇器盜竊,不需要實際使用該兇器,故要對攜帶的目的進行限制解釋;其次,無論是持酒瓶恐嚇,還是持酒瓶毆打,酒瓶已經作為工具被使用,再評價其目的性已沒有必要;最后,不管是提前準備的酒瓶,還是隨手取得的酒瓶,對最終的使用均沒有影響。

                第二,特定情況下酒瓶具有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功能強度?!白阋晕:λ巳松戆踩钠餍怠?,從字面意義上來理解,即能夠對他人人身安全造成傷害結果的物品,從這個意義上來看,一般物品只要按照一定的方式來使用,基本都可能對他人人身造成損害,這顯然不符合司法解釋中對兇器的界定,所以必然要進行限制。按照上述司法解釋中對兇器的界定,該類物品對人身的危險性,應當要與槍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對人身產生的危險性相當。而酒瓶作為玻璃制品,其毆打他人的危害程度不能輕視,尤其在破碎后,其尖銳、鋒利的狀態產生的危險程度并不亞于傳統的兇器。即使酒瓶未破碎,其仍具有一定硬度,且容易破碎,實際上也極易造成被害人損傷,應當認定為足以危害人身安全的器械。在這樣的理解基礎上,無論是從常人理解的角度出發,還是從司法實踐的辦案經驗出發,在特定場合下,酒瓶顯然符合這種限縮性解釋。

                第三,應當結合具體案情判斷酒瓶是否為兇器。從上述司法解釋對兇器的界定來分析,筆者認為,兇器可以分為當然的兇器和特定情形下的兇器。所謂當然的兇器,是指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如槍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此處雖然有一個等字,但已經有了范圍,即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器械。酒瓶作為日常物品,顯然不屬于國家禁止個人攜帶的范疇,因此,酒瓶不屬于當然的兇器。換言之,酒瓶不是一出現在尋釁滋事類的案件中就當然做入罪處理。只有在酒瓶在具體案件中,對被害人造成了實際的危害結果,才具有與管制刀具等國家禁止攜帶的器械相當的危險性。

                在司法實踐中,實際的危害結果有三種,即有傷、有輕微傷、有輕傷,其中尋釁滋事致人輕傷的已與持兇器并列為尋釁滋事罪的追訴標準,故在持兇器情節中,應當予以排除;另外,在有傷但尚未達到輕微傷的情況下,因為其后果輕微,與尋釁滋事的行政處罰不宜區分,故不宜做入罪處理。

                綜合以上意見,筆者認為,對于在司法實踐中持酒瓶毆打他人的,應當結合案件后果,來認定酒瓶是否屬于兇器,在被害人的傷情達到輕微傷以上的,方能以持兇器毆打他人入罪;對于持酒瓶恐嚇他人的,如果沒有其他危害結果,可視為情節顯著輕微,不宜以持兇器入罪處理,僅行政處罰即可。當然上述所有淺析,僅指完整的酒瓶,司法實踐中還有一種將酒瓶砸碎后,持鋸齒狀的酒瓶毆打、恐嚇他人的,因碎酒瓶對人身危險性,與管制刀具沒有區別,故當然可以持兇器入罪處理。

                刑法的實踐不能一概而論,也不宜一概而論,否則情理法的融合就是一句空話。雖然酒瓶在司法實踐中是相同類似的,但具體案情的不一致,也要我們司法人員根據具體案情進行不同的處理。

                作者:  編輯: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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